穿成寡妇,我靠五岁儿子揪出公社内鬼


  李晚秋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:“那谢谢了。以后好好管教孩子,日子会好起来的。”张桂芬的男人连连点头,拉着儿子道谢后,局促地离开了粮仓。念安抬起头,看着李晚秋手里的鸡蛋,小声说:“妈妈,张奶奶家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?”
  李晚秋摸了摸他的头,笑着说:“是啊,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。咱们不记仇,但也要记住,做人要守本分,不能像王大叔和张奶奶那样做错事。”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把小石子往旁边拨了拨,认真地说:“妈妈,我以后一定乖乖的,帮你守粮仓,像爸爸一样正直。”
  听着儿子稚嫩的话,李晚秋心头一暖。陈建军要是还在,看到念安这么懂事,肯定会很欣慰。她把鸡蛋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布包里,又拿起账本,继续清点种子。阳光透过粮仓的木窗,洒在账本上,也洒在母子俩身上,暖意融融。
  日子一天天过去,李晚秋把粮食保管员的工作做得滴水不漏。她不仅把粮仓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琢磨着改良储粮方法——之前公社的粮仓容易受潮发霉,她就跟着老社员学,在粮仓地面铺一层干稻草,再撒上石灰防潮,又定期打开窗户通风,一整个夏天下来,公社的粮食没有一点霉变。周明远每次来粮仓检查,都忍不住夸赞:“晚秋啊,你比建军在的时候还要细心,有你守着粮仓,大伙都放心。”
  社员们也越发信任李晚秋。之前有人还因流言对她心存芥蒂,如今见她公正无私,发放口粮、种子时从不偏袒,有困难还主动帮忙,都渐渐把她当成了自家人。农忙时节,社员们收完粮食,会主动帮她把粮食运进粮仓;逢年过节,也会给她和念安送些白面、腊肉,添补家用。
  张建国也时常来粮仓帮忙,他和李晚秋配合默契,一个管账目,一个管实物,从未出过半点差错。闲暇时,张建国会给念安讲过去的事,讲陈建军当年如何顶着压力守护公粮,如何帮困难社员垫付口粮。念安听得入迷,对爸爸的敬佩又多了几分,也越发坚定了要帮妈妈守好粮仓的决心。
  这年秋天,公社迎来了大丰收。金黄的玉米、饱满的小麦堆满了晒谷场,社员们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笑容。李晚秋带着念安,每天天不亮就去晒谷场,盯着粮食晾晒、翻场,直到傍晚把粮食收进粮仓,登记入账,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。念安虽然累,却从不抱怨,要么帮着搬小袋子的粮食,要么帮着看晒谷场,不让鸡鸭来糟蹋粮食。
  丰收过后,公社按照规定给社员们分口粮。这天,晒谷场上挤满了人,李晚秋和张建国一起,有条不紊地称量、登记、发放。轮到五保户刘奶奶时,李晚秋特意多给了她两斤白面,轻声说:“刘奶奶,天冷了,您用白面蒸点馒头,补补身子。”刘奶奶握着她的手,眼眶发红:“晚秋啊,你真是个好孩子,比亲闺女还亲。建军要是知道,也能瞑目了。”
  一旁的社员们也纷纷附和:“是啊,晚秋心善,又负责任,有她在,咱们的口粮都踏实。”李晚秋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。她知道,自己做的这些,不仅是为了完成陈建军未竟的事,也是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,为了让念安在充满善意的环境里长大。
  冬天很快又到了,西北风卷着雪花,再次笼罩了红旗公社。但这年的冬天,没有了流言蜚语,没有了坏人作祟,公社里处处都透着暖意。李晚秋把粮仓的门窗检查妥当,又给念安缝了件新的花棉袄,带着他去陈建军的坟前祭拜。
  雪落在石碑上,李晚秋轻轻擦拭着碑上“陈建军”三个字,轻声说:“建军,今年收成好,大伙都能安心过冬了。念安很乖,还帮我守粮仓,你放心,我会把他培养成正直的人,也会守好咱们公社的粮食。”念安跪在坟前,把手里的糖块放在石碑前,小声说:“爸爸,妈妈做的棉袄可暖和了,我以后会保护妈妈,不让坏人欺负她。”
  祭拜完陈建军,母子俩并肩走在雪地里,脚印深深浅浅地印在雪地上。念安紧紧牵着李晚秋的手,仰着头说:“妈妈,以后每年冬天,我们都来给爸爸送糖块好不好?”李晚秋点点头,握紧儿子的手:“好,咱们每年都来。”
  日子就这么在平淡中透着温暖,转眼到了1980年。随着政策慢慢松动,公社开始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,社员们的积极性更高了。李晚秋依旧是公社的粮食保管员,只是工作内容多了些——要登记各家各户的承包土地,统计收成,协助公社发放农业补贴。她依旧认真负责,不管政策怎么变,守护粮食、为社员着想的初心从未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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