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扮男装:我替太子夺天下


  侍卫领命,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——一个是被苏明哲收买、伪造书信的秀才,另一个则是被胁迫写下供词的“北狄奸细”。两人一进殿,便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颤抖,面色惨白,连头都不敢抬。
  “陛下饶命!三皇子殿下饶命!”伪造书信的秀才连连磕头,声音颤抖,“臣是被苏明哲收买的,是他让臣模仿沈惊寒的字迹,伪造了通敌书信,臣不敢不从啊!”
  另一个“北狄奸细”也连忙磕头求饶:“陛下,臣不是北狄奸细,臣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民,是苏明哲和太子府的人抓住臣的家人,胁迫臣写下供词,污蔑沈惊寒通敌叛国,臣真的不知道内情啊!”
  此言一出,大殿之上再次一片哗然,文武百官纷纷震惊不已,看向苏明哲的目光,瞬间变得充满了质疑与鄙夷。苏明哲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指着两人,厉声呵斥:“你们胡说!你们都是被萧景渊收买的,故意污蔑本臣!陛下,您别听他们的,他们说的都是假的!”
  “是不是假的,一试便知。”萧景渊冷冷说道,“陛下,臣已让人取来沈惊寒的真迹,与伪造的书信对比,真假立现。另外,臣还查到,苏明哲暗中联络太子府的人,多次密谋陷害沈惊寒,这是他们密谋时的录音,还有苏明哲收买秀才、胁迫流民的证据,恳请陛下过目!”
  侍卫再次上前,将沈惊寒的真迹、录音以及苏明哲收买人的证据,一一呈给皇帝。皇帝仔细对比了书信的字迹,又听了录音,查看了证据,面色越来越沉,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低,看向苏明哲的目光,充满了怒火与失望。
  就在这时,沈惊寒身着青色襕衫,快步走入殿中,躬身行礼,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:“学生沈惊寒,叩见陛下。陛下,苏明哲与太子府的心腹,因学生拒绝太子殿下的拉拢,又与苏明哲素有嫌隙,便联手构陷学生,污蔑学生通敌叛国,还请陛下明察,还学生一个清白!”
  皇帝抬眼看向沈惊寒,只见这个少年身形单薄,却坐姿挺拔,神色平静,眼底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透着一股沉稳与坚定,与他这个年纪不符,也与“通敌叛国”的罪名格格不入。再联想到手中的证据,皇帝心中已然有了判断。
  “苏明哲!”皇帝猛地一拍龙椅,声音威严,震得整个大殿都嗡嗡作响,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勾结太子府的人,伪造证据,构陷忠良,意图扰乱朝堂,你可知罪?”
  苏明哲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瘫软,面如死灰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得意与嚣张,连连磕头求饶:“陛下饶命!臣知罪!臣知罪!都是太子殿下,都是太子殿下让臣做的,臣不敢不从啊!陛下,求您饶了臣这一次吧!”
  “哦?你说,是太子让你做的?”皇帝眉头紧锁,目光转向站在百官之列的萧彻。萧彻脸色一变,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慌乱:“陛下,臣冤枉!苏明哲血口喷人,臣从未让他构陷沈惊寒,臣对此事一无所知啊!陛下,您明察!”
  沈惊寒抬眼,看向萧彻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,说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此言不实。学生拒绝太子殿下的拉拢后,太子殿下便多次派人刁难学生,甚至买通太学官员,想要将学生赶出太学。苏明哲是太子殿下的心腹,若是没有太子殿下的默许,苏明哲怎敢如此大胆,伪造证据,构陷学生?”
  萧景渊也适时开口,说道:“陛下,臣也查到,太子府的人,多次与苏明哲私下会面,商议陷害沈惊寒之事,臣手中还有他们会面的证据。太子殿下身为储君,不思为国分忧,反而暗中构陷忠良,意图排除异己,这样的储君,怎能担当起大靖江山的重任?”
  文武百官闻言,纷纷议论起来。有人附和萧景渊的说法,有人则面露犹豫,毕竟萧彻是太子,储君之位已定,若是轻易动摇,恐会引发朝堂动荡。但也有不少官员,早已看不惯萧彻的虚伪冷漠,此刻见证据确凿,便纷纷上前,弹劾萧彻。
  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中怒火中烧,又带着几分失望。他一直知道,皇子之间争夺储位,暗中互相算计,却没想到,萧彻身为太子,竟会做出如此卑劣之事,构陷忠良,扰乱朝堂。而苏明哲,身为外戚,不仅不约束自己,反而助纣为虐,更是罪加一等。
  “够了!”皇帝大喝一声,大殿之上再次安静下来。他沉吟片刻,语气威严地说道:“苏明哲,构陷忠良,伪造证据,罪大恶极,废除一切官职,打入天牢,秋后问斩!其家人,贬为庶民,流放三千里!”
  “谢陛下饶命!谢陛下饶命!”苏明哲连连磕头,虽然被判秋后问斩,但至少保住了家人的性命,已然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  皇帝又看向萧彻,语气冰冷:“萧彻,身为太子,纵容下属,构陷忠良,不思悔改,念在你是储君,暂且免你罪责,但罚你禁足太子府三月,闭门思过,不得干预朝堂之事!若再敢有任何不轨之举,朕定当废黜你的太子之位!”
  “臣,谢陛下恩典。”萧彻躬身行礼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阴狠,却不敢有丝毫反驳。他知道,今日之事,他已然落入下风,若是再敢反驳,只会招来更严重的惩罚。他暗暗记下沈惊寒和萧景渊,心中的恨意,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——沈惊寒,萧景渊,今日之辱,我定要你们加倍偿还!
  处理完苏明哲和萧彻,皇帝看向沈惊寒,语气缓和了许多,眼中带着几分赞赏:“沈惊寒,你才华出众,胆识过人,面对构陷,临危不乱,实属难得。朕念你蒙冤受屈,又有报国之心,特赐你太学博士之位,留在朕身边,为朕出谋划策,如何?”
  沈惊寒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却坚定:“多谢陛下厚爱,学生感激不尽。只是,学生资历尚浅,能力不足,恐难当此任。恳请陛下允许学生继续留在太学求学,积累学识,日后再为陛下效力,为大靖江山社稷分忧。”
  皇帝闻言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更加赞赏:“好!有志气!既然你不愿留在朕身边,朕也不勉强你。朕就准你所求,继续留在太学求学,同时,赐你黄金百两,绸缎千匹,作为对你蒙冤的补偿。日后,你若有任何良策,均可直接上奏朕,朕定当虚心采纳。”
  “学生谢陛下恩典!”沈惊寒再次躬身行礼,心中暗暗盘算。皇帝的赏识,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,也是她想要的结果。留在太学,既能继续培养自己的势力,又能随时关注朝堂动向,同时,还能得到皇帝的信任,为日后的复仇和夺天下,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  早朝结束后,文武百官纷纷散去。萧景渊走到沈惊寒身边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:“沈惊寒,今日之事,做得不错。不仅洗清了自己的冤屈,还打击了萧彻和苏明哲的势力,也让陛下赏识了你,可谓是一举三得。”
  沈惊寒淡淡一笑,说道:“殿下过奖了。今日之事,若是没有殿下的相助,学生也难以洗清冤屈。多谢殿下遵守承诺,出手相助。”
24小时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