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寡妇,我靠五岁儿子揪出公社内鬼


  刘红卫接过纽扣,看都没看一眼,就扔回给李晚秋:“一枚破纽扣而已,能证明什么?说不定是陈建军自己不小心掉的。赵虎的供词?他就是个工人,说不定是被你和张建国收买了,故意陷害王建国同志。我看,你就是想翻案,扰乱公社的秩序!”
  “你胡说!”李晚秋气得浑身发抖,“刘委员,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?证据确凿,你却偏袒王建国,你是不是收了他的好处?”
  “放肆!”刘红卫猛地一拍桌子,厉声呵斥,“李晚秋,你竟敢污蔑国家干部!我看你是不想好了!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我就把你也抓起来,和张建国一起审查!”
  念安见状,立刻挡在李晚秋面前,仰着小脸,愤怒地看着刘红卫:“你是坏人!你和王大叔一样,都是坏人!你想冤枉我妈妈和张爷爷!”
  “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!”刘红卫不耐烦地挥手,“来人,把他们母子俩赶出去!不许再靠近办公室!”
  两个社员走进来,架住李晚秋,就要把她往外拖。李晚秋挣扎着大喊:“刘红卫,你偏袒王建国,草菅人命,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要去地区告状,告你官官相护!”
  刘红卫冷笑一声:“告状?你尽管去!我倒要看看,你一个寡妇,能告出什么名堂来!”
  李晚秋被强行拖出公社办公室,念安紧紧抓住她的衣角,哭着说:“妈妈,我们怎么办?张爷爷被抓了,坏人还要冤枉我们。”
  李晚秋抱着念安,看着飘落的雪花,心中满是绝望。刘红卫官官相护,王建国又有他撑腰,想要在县里告赢他们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可她不能放弃,张建国是因为帮她才被抓的,陈建军的冤屈也还没有彻底昭雪,她要是放弃了,就真的对不起他们了。
  “念安,别怕。”李晚秋擦干眼泪,眼神坚定地说,“妈妈不会放弃的,我们去地区告状,去找更大的领导,一定能还张爷爷清白,还爸爸一个公道。”
  可去地区谈何容易?红旗公社距离地区有一百多里路,没有交通工具,只能步行。而且,刘红卫肯定会派人阻拦,不让他们去告状。李晚秋思来想去,决定晚上偷偷出发,避开公社的耳目。
  当天晚上,李晚秋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带上那枚带血的纽扣和赵虎的供词(张建国之前偷偷抄了一份给她),抱着念安,趁着夜色,悄悄离开了家。她沿着后山的小路走,避开公社的关卡,朝着地区的方向出发。
  夜色漆黑,雪花越下越大,落在身上冰冷刺骨。李晚秋背着念安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,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。念安趴在她的背上,渐渐睡着了,小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,嘴里喃喃地喊着“妈妈”。
  李晚秋咬着牙,一步步往前走。她知道,只要能走到地区,找到领导,把证据交上去,就有希望。可她没想到,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,还有人喊:“李晚秋,你给我站住!快把证据交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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