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恶毒后娘,我带反派萌娃夺江山


  从那天起,周老便每日入东宫授课,授课地点选在凝香院的偏院书房。每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书房里就传来萧玦朗朗的读书声,从《诗经》《尚书》到《史记》《资治通鉴》,从诸子百家到兵法谋略,周老对他要求极严,不仅要熟读背诵,还要逐句批注见解,甚至会模拟朝堂局势、战场场景,让他分析应对之策。
  萧玦从无半分懈怠,即便前一日习武练到浑身酸痛,第二天依旧准时端坐案前,指尖握着笔杆,一笔一划抄录典籍,字迹工整有力,眼神专注而执着,远超同龄人的沉稳。柳清时常悄悄站在窗户外,看着他稚嫩却挺拔的身影,心中愈发笃定——这孩子,本就该是站在巅峰的人。
  相较于文先生的挑选,习武之事,柳清更为谨慎。她没有选东宫的护卫统领,也没有找太傅府举荐的武将,这些人身处东宫,难免与各方势力有所牵扯,难以保证忠心。经过反复思索,她决定通过父亲柳渊,暗中联络退役的镇国将军秦苍。
  秦苍曾是沙场悍将,勇猛善战,为大靖立下了赫赫战功,却因在战场上重伤左腿,落下残疾,才不得已卸甲归田。他为人刚正不阿,忠心耿耿,当年因拒绝依附太尉苏宏(苏氏的父亲),被苏宏暗中打压,险些丢了性命,与苏宏结下了不共戴天之仇。
  柳清亲自登门拜访秦苍,将萧玦的处境、自己的谋划,以及苏宏的恶行和盘托出。秦苍本就对苏宏恨之入骨,又见萧玦眼神凌厉、根骨极佳,是个习武的好苗子,而且柳清的谋划并非为了一己私欲,而是为了扶持萧玦,清除朝堂奸佞,当即应允收萧玦为徒。
  为了不引人注意,秦苍授课的地点选在凝香院后方一处隐蔽的暖阁,暖阁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,而且隔音效果极好,适合习武练功。每日午后两个时辰,暖阁内便传来兵器相撞的脆响,伴随着秦苍严厉的呵斥声和萧玦沉稳的呼吸声。
  起初,萧玦连最基础的扎马步都难以坚持。秦苍要求他每日扎够一个时辰,双腿分开与肩同宽,膝盖弯曲,腰背挺直,一动不动。不到半个时辰,萧玦的双腿就酸痛得几乎麻木,额头上的汗珠砸在青石板上,晕开小小的湿痕,双腿不停颤抖,却咬着牙不肯屈膝,不肯放弃。
  秦苍看着他倔强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却并未心软,手持木杖,只要萧玦的姿势有一丝偏差,便轻轻敲打他的肩颈与手腕,纠正发力姿势:“出拳要沉肩坠肘,力从腰起,而非仅靠手臂蛮力。你是要做能执掌天下的人,拳脚功夫不仅是防身,更是要养一身杀伐之气,遇事不慌,临危不惧。”
  萧玦将这话刻在心里,每日加倍练习。清晨读书结束,便主动在院中扎马步、练拳脚,傍晚秦苍走后,又独自对着木桩练习出拳,拳头磨得红肿起泡,甚至渗出血丝,他也只是用干净的布条简单包扎,第二天依旧照常训练,从未有过一句抱怨。
  柳清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特意让人熬了活血化瘀的汤药,每晚亲自为他擦拭伤口、按摩酸痛的肌肉。萧玦起初还有些不自在,浑身僵硬地坐着,不敢看柳清,后来渐渐习惯,会在柳清为他包扎时,小声说着今日习武的进展:“母妃,秦师父说我今日出拳的力道比昨日足了三成,姿势也标准了许多。”
  柳清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递上温热的莲子羹:“乐儿真棒,但也要注意分寸,别伤了自己。身体是根本,只有养好了身体,才能更好地练功、读书。”萧玦点点头,捧着碗小口喝着,莲子羹的甜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,温暖了他的胃,也温暖了他的心。眼底的冰冷彻底消散,只剩难得的柔和与依赖。
  除了拳脚功夫,秦苍还教萧玦识兵法、练暗器、辨毒理。他从沙场实战经验出发,教萧玦如何在绝境中突围,如何根据地形排布战术,如何识别常见的毒物与解药,如何使用暗器防身。萧玦天赋异禀,不仅拳脚进步神速,对兵法、暗器、毒理也有着惊人的悟性。
  秦苍讲解《孙子兵法》时,他能举一反三,提出诸多独到的见解,甚至能根据秦苍设定的战场场景,快速制定出应对策略,考虑周全,丝毫不逊色于久经沙场的将领。练习暗器时,他手法精准,力道掌控得当,短短半年,便能准确击中数丈外的目标。辨毒理时,他能凭借气味、颜色,快速分辨出常见的毒物,还能说出对应的解药,让秦苍赞叹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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