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的白月光是敌国细作


  沈知意的血液瞬间冻结,脸色惨白如纸。她猛地抽回手,后退一步,指尖已经摸到了发间的银簪——那是她的防身武器。可萧景渊却没有动怒,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递到她面前。
  玉佩是南楚皇室的样式,上面刻着一个“沈”字。“三年前南楚内乱,镇南侯府满门被屠,唯有一对姐弟失踪。”萧景渊的声音低沉,“我查到,你就是镇南侯的女儿沈知意。”
  沈知意惊得说不出话来。她的身份一直隐藏得极好,就连南楚的暗桩都不知道她的真实家世,萧景渊是怎么查到的?
  “镇南侯是忠臣,却被南楚皇帝诬陷通敌。”萧景渊的目光变得锐利,“你潜入大梁,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,对吗?”
 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炸得沈知意头晕目眩。她看着萧景渊,突然反应过来——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南楚派来的细作,只当她是为父报仇的孤女。这个认知让她既松了口气,又莫名的心慌。
  “殿下……”她哽咽着,眼泪顺势落了下来,“我不敢说,我怕您会厌弃我。”
  萧景渊伸手拭去她的泪水,动作温柔:“我怎会厌弃你?南楚皇帝残暴不仁,我早有北伐之意。若你愿意,可助我收集南楚情报,他日攻破郢都,我必为镇南侯平反。”
  沈知意的心跳乱了节奏。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他眼底的真诚不似作伪,可南楚暗桩的威胁还在耳边回响。弟弟还在他们手里,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  “我愿意。”她伏在他肩头,将脸埋进他的衣料,藏起眼底的挣扎,“只求殿下他日能保全我弟弟的性命。”
  萧景渊拍着她的背,轻声应下。书房的烛火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沈知意却觉得,自己与他之间,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  生辰宴当晚,六皇子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太子萧景明带着一队禁军前来,说是“为六弟助兴”,实则是来监视萧景渊的动向。沈知意穿着一身水绿色的罗裙,穿梭在宾客之间,端着酒杯的手却始终紧绷——引火粉就藏在她的手镯里,只要轻轻一按,粉末便会落在地上。
  萧景渊应酬完宾客,走到她身边,将一杯温热的梅子酒递给她:“别喝冷酒,伤胃。”他的目光扫过太子带来的禁军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今晚你早些回房,不管听见什么动静,都别出来。”
  沈知意握着酒杯,指尖发烫。她知道,萧景渊已经察觉到了异常,可他还在护着她。她抬起头,想说些什么,却看见萧景渊被太子叫走,两人站在廊下争执,声音压得很低。
  就在这时,偏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火光冲天。宾客们顿时乱作一团,太子的禁军立刻拔出刀剑,大喊:“有刺客!保护殿下!”
  沈知意的心脏猛地一缩——南楚的暗桩动手了。她下意识地朝萧景渊的方向跑去,却被一个黑衣人影拦住。“沈姑娘,该去拿兵符了。”暗桩的声音带着杀气,“萧景渊现在自顾不暇,正是好时机。”
  沈知意看着火光中的萧景渊,他正挥剑斩杀冲上来的刺客,银甲染血,却依旧挺拔如松。她突然握紧了手镯,将引火粉倒在地上,猛地推了暗桩一把:“你快走!这里我来应付!”
  暗桩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她是想掩护自己,冷笑一声转身离去。沈知意看着他的背影,泪水终于落了下来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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