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疾王爷的掌心娇
他坐在一张乌木轮椅上,玄色锦袍衬得肤色愈发苍白,下颌线凌厉,鼻梁高挺,只是那双凤眸太过幽深,像藏着寒潭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眼看来,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时,没有半分新郎对新娘的温和,反倒像淬了冰:“沈知意?”
沈知意屈膝行礼,声音平静无波:“臣妾参见王爷。”
“免了。”萧玦抬手,轮椅缓缓向前滑了半尺,“本王问你,你父亲把北境的兵符藏在哪了?”
这话像一把尖刀,刺破了沈知意伪装的平静。父亲掌管北境兵符多年,这正是太子构陷他的理由——声称他将兵符私赠北狄。她抬起头,迎上萧玦鹰隼般的目光,忽然注意到他盖在腿上的锦袍下,膝盖处似乎有细微的弧度,不似完全失去知觉的模样。
心头一动,沈知意上前半步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膝盖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王爷的腿,每逢阴雨天是不是会疼?臣妾幼时曾随祖母学过推拿,若是用加了艾草的温水泡上半个时辰,再辅以按揉,或许能缓解些。”
萧玦的瞳孔猛地一缩,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瞬间攥紧,指节泛白。他身边的护卫长秦风立刻上前一步,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,沉声道:“放肆!不得对王爷无礼!”
“无妨。”萧玦抬手阻止了秦风,重新看向沈知意,眸色深了几分,“你倒比本王想的更有胆子。既入了靖王府的门,就守好本分。兵符的事,你若想起来,随时来找本王。秦风,带王妃去偏院歇息。”
沈知意被带去了西跨院,院子虽小却雅致,只是处处透着冷清。她刚坐下,就有个穿青布衣裙的丫鬟端着茶进来,低声道:“王妃,奴婢叫晚晴,是老夫人生前留在府里的,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婢。”
晚晴的眼神很真诚,沈知意却不敢全然信任。她接过茶盏,指尖刚碰到温热的杯壁,就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,秦风拿着一个锦盒走进来:“王妃,这是王爷让属下送来的,说是给您压惊。”
锦盒打开,里面是一支羊脂玉簪,雕工精致。沈知意拿起玉簪,忽然感觉到簪头内侧有细微的刻痕。她不动声色地将簪子收好,对秦风道:“替我谢过王爷。”
秦风走后,晚晴才敢压低声音说:“王妃,王爷他……不是外人说的那样。三年前王爷从北境回来后,就一直被太子盯着,装残疾也是没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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