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别贡错了啊!我才是你们拜的穷神》
二婶惊魂未定,抹着眼泪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!我就转身去灶房拿个饼子的功夫,就听见噗通一声……真是见了鬼了,平时他都不往这边跑的……”
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:这不是意外。
我下意识地握紧了胸前的铜钱,感受到一丝微弱的、不祥的波动残留井口。是那邪神的力量!它在用这种方式警告我们,展示它的恶意!
我猛地抬头,望向村口财神像的方向。阳光下的金身,似乎闪过一丝诡谲的光。
“是它……”我声音发涩,对围过来的村长和族老们说,“那邪神开始动手了。这次是狗娃运气好,下次呢?”
所有人的脸都白了。
“巩固契约,刻不容缓。”我斩钉截铁地说,“今晚,全村人,只要能动的,都去祠堂!我们要给穷神老爷上个‘大供’!”
所谓“大供”,并非鸡鸭鱼肉。根据族规,是对穷神表达最高敬意的仪式——献上“安贫乐道”的决心。
夜幕降临,李家村祠堂三百年来第一次挤满了人。油灯如豆,映照着一张张惶恐又坚定的脸。祠堂中央的穷神像,在跳动的火光下,似乎也多了一丝肃穆的神采。
我站在神像前,胸口铜钱紧贴皮肤,传来一阵阵稳定的凉意,让我保持清醒。
“乡亲们!”我转过身,声音在安静的祠堂里回荡,“我知道,大家怕穷,我也怕!我李穷吃了十八年的百家饭,比谁都清楚穷的滋味!”
人群安静下来,望着我。
“但咱们祖上选择供奉穷神老爷,不是因为他们傻!是因为他们明白,这世上有些东西,比钱更重要!是平安!是香火延续!是晚上能睡个踏实觉!”
“现在,有个冒牌货,想用点金元宝就骗走咱们祖祖辈辈守护的东西!它今天能推狗娃下井,明天就能让更恶的事发生!你们愿意吗?”
“不愿意!”王屠户第一个吼出来,他婆死里逃生,对邪神恨之入骨。
“不愿意!”越来越多的人响应,尤其是家里有老人小孩的,想起昨夜的噩梦和白天的惊魂,群情激奋。
“好!”我趁热打铁,“那咱们今天,就给穷神老爷,也给我们自己,表个态!咱们李家村的人,骨头硬,穷死不怕,但不能让邪祟给欺负死!”
我率先走到供桌前。按照古老仪轨,所谓“大供”,是献上各自最珍贵,却也最能代表“安于清贫”之心的物品。
我身上最值钱的,是娘留下的唯一遗物,一根磨得发亮的木簪子。我把它郑重地放在供桌上。
村长愣了一下,咬咬牙,把腰间那挂了几十年、象征族长身份的玉佩解了下来。
王屠户放上了他最好的杀猪刀。
种田的把最好的稻种放了上来。
24小时军事
专题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