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别贡错了啊!我才是你们拜的穷神》


  我收回手,感受着铜钱似乎更冰冷了一些。我明白了,这就是我的“武器”。穷神的力量,不是创造,而是“剥夺”。剥夺不属于你的,剥夺有害的,甚至……剥夺那些虚妄的诱惑本身。
  我站起身,转向那尊财神像,第一次有了点底气。
  “看见了吗?”我声音不大,但全场鸦雀无声,“你的把戏,没用。从今天起,李家村,不欢迎你。”
  财神像沉默着,但那金光似乎黯淡了一分。
  然而,我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邪神绝不会善罢甘休。真正的较量,恐怕才刚刚拉开序幕。而我对这枚铜钱和所谓“穷神之力”的运用,还生涩得像刚学走路的孩童。
  第三章 第一个牺牲品
  王屠户当众恢复,暂时稳住了人心。但恐慌的种子已经种下,村里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  我将那枚铜钱用麻绳穿了,贴身挂在胸口。它冰凉的温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肩负的重任,以及潜在的危险。
  村长召集了族老们,在我那间四处漏风的破屋里开了个会——这大概是李家村有史以来最寒酸的“战略会议”。
  “阿穷,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村长眼巴巴地望着我,仿佛我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  我沉吟片刻,穷神梦中那句“契约凝聚的愿力是护佑”点醒了我。
  “契约的基础是信众的愿力。现在人心浮动,契约的力量就在减弱,那邪神才有可乘之机。”我努力组织着语言,“当务之急,是让大家重拾对穷神老爷的信心,巩固契约。”
  “可、可怎么巩固啊?”一位族老愁眉苦脸,“大家是怕了,但……说到底,谁不想过好日子呢?”
  这话很现实。穷神给予的是虚无缥缈的“平安”,而财神许诺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“财富”。即便知道后者有毒,在生存压力面前,很难保证所有人不动摇。
  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。
  我们冲出门,只见二婶连滚爬爬地跑过来,脸色煞白:“不好了!狗娃!我家狗娃掉井里了!”
  所有人脸色大变。狗娃是二婶的独苗,刚满五岁,调皮得很。
  一群人冲到村中央的老井边,井下传来孩子微弱的哭声。几个青壮年连忙找来绳索箩筐,七手八脚地下去救人。
  狗娃被拉了上来,浑身湿透,呛了几口水,吓得哇哇大哭,但看样子并无大碍。二婶扑上去抱住儿子,心肝肉儿地叫着。
  我刚松了口气,目光扫过井口,心里却咯噔一下。
  这口井的井沿很高,大人不小心都容易栽下去,更别说五岁的孩子。而且,狗娃平时虽然调皮,但村里孩子都知道这口井危险,从来不敢靠近玩耍。
  “二婶,狗娃怎么掉下去的?”我问道。
24小时军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