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娇娘:陛下,您的朱砂痣掉了
“喝了。”沈知意的声音轻得像耳语,“但陛下知道了。”
春桃的脸瞬间白了,茶盘晃了晃,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。“那、那怎么办?娘娘说,要是陛下有异动,就让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知意打断她,目光扫过养心殿紧闭的朱门,“你先回冷宫,告诉娘娘,按原计划来,别慌。”
春桃点点头,匆匆离去。沈知意站在廊下,抬手抚摸着虎口处的朱砂痣。这里藏着的不只是当年的刀伤,还有父亲留下的密信——用特殊药水写就,只有用她指尖的血才能显现。那是洗清沈家冤屈的唯一证据,也是废后苏氏攥在手里的最大筹码。
三年前,她在苏府第一次见到萧景琰。那时他还是太子,被刺客追杀,是她扑上去替他挡了一刀,刀伤愈合后,就留下了这颗朱砂痣。他当时握着她的手,说“待我登基,必护你周全”。可如今他登基了,她却成了罪臣之女,成了他要铲除的敌人的眼线。
“沈掌印。”李德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老太监脸上堆着标准的笑容,眼神却透着精明,“陛下让您进去呢。”
沈知意深吸一口气,将心头的波澜压下,捧着空砚台重新走进养心殿。萧景琰已经回到御座上,面前摆着一本新的奏折,见她进来,指了指桌案:“重新研墨。”
她跪下身,取过墨锭,缓缓研磨。墨条在砚台上来回滑动,发出沙沙的轻响,这声音成了殿内唯一的动静。萧景琰没再提朱砂痣,也没提废后,只是翻看着奏折,偶尔提笔写几个字。
沈知意的余光偷偷打量他。他比三年前成熟了许多,下颌线更锋利,眉宇间的少年气被帝王的威严取代。可她总记得,当年在苏府的梨树下,他也是这样坐着看书,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脸上,温柔得像水。
“明天起,你去冷宫当差。”萧景琰突然开口,笔锋一顿,墨点落在纸上,“苏氏身子弱,你去伺候她的起居。”
沈知意的墨锭猛地顿住,墨汁在砚台中央积成一个小黑点。“陛下,冷宫污秽,恐污了奴婢的身份,耽误掌印差事。”
“掌印?”萧景琰放下笔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觉得,一个通敌罪臣的女儿,配掌朕的玉玺吗?”
他的话像冰锥扎进她心里,可她脸上却依旧平静:“奴婢是陛下亲封的掌印女官,若陛下觉得奴婢不配,可下旨罢免,何必派去冷宫?”
萧景琰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因为朕想看看,你这个苏氏的眼线,在她身边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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