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娇娘:陛下,您的朱砂痣掉了


  苏氏点了点头,被宫女带了下去。
  沈知意看着苏氏的背影,“景琰,你觉得她是真心悔改吗?”
  萧景琰笑了笑,“不管她是不是真心悔改,只要她能帮我们劝服外戚,就是有用的。等平定叛乱后,再慢慢处置她也不迟。”他顿了顿,握住沈知意的手,“知意,辛苦你了。今天要是没有你,我们也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  沈知意摇了摇头,“我不辛苦。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战,我很高兴。”
  月光洒在城楼上,照亮了他们紧握的双手。沈知意知道,这场权谋博弈还没有结束,但她不再害怕,因为她的身边有萧景琰,他们会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风雨。
  两日后,外戚首领的回信终于送到了养心殿。信中明确表示,苏氏的亲笔信让他们看清了柳承业的野心,外戚愿以麾下三万精兵归顺朝廷,与陛下共讨逆贼。萧景琰将信纸拍在桌案上,眼底燃起熊熊战意:“好!外戚倒戈,柳承业的左膀右臂已断,此时正是反击的最佳时机!”
  沈知意捧着刚绘制好的江南地形图走进来,指尖落在地图上一处标红的山谷:“景琰你看,这里是柳承业的粮草囤积地——落马谷。此谷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窄路进出,是典型的易守难攻之地,但也意味着一旦被断粮,他的十万大军便会不战自溃。”
  萧景琰俯身细看,目光与她的指尖在地图上交汇: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率轻骑夜袭落马谷?”
  “正是。”沈知意点头,语气笃定,“柳承业刚吃了败仗,必然以为我们会固守京城,防备定然松懈。而且他军中多是临时征召的流民,本就军心不稳,一旦粮草被烧,不出三日必生哗变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镇国公已同意调出五千玄甲军,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,足以完成突袭任务。”
  萧景琰握住她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虎口处的朱砂痣,眼中既有信任也有担忧:“夜袭凶险,你不必随军前往,在宫中坐镇即可。”
  沈知意却摇了摇头,抽出被他握住的手,将一枚锋利的短匕塞进他腰间:“当年在苏府我能替你挡箭,如今自然也能与你并肩杀敌。而且我自幼随父亲研习阵法,落马谷的地形我已摸透,有我在,能更精准地找到粮草存放点,也能防备柳承业设下的陷阱。”
  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,萧景琰终是点了头。他抬手将自己的龙纹玉佩解下,系在她的颈间:“这枚玉佩能调动沿途所有驿站的兵力,若遇危险,立刻出示它求援。记住,你的安危比粮草更重要。”
  当晚三更,五千玄甲军趁着夜色悄然出京。沈知意换上一身劲装,将长发高束,与萧景琰并驾齐驱在队伍最前方。夜风吹起她的衣袍,虎口的朱砂痣在月光下若隐若现,恍若当年梨树下那个勇敢的小姑娘。
  行至落马谷外十里处,萧景琰下令全军隐蔽。沈知意带着两名斥候,借着夜色的掩护摸向谷口探查。谷口只守着几十名士兵,个个昏昏欲睡,篝火旁还散落着空酒坛——显然是没把京城方向的动静放在心上。
  “果然如你所料,柳承业把重兵都调去了前线。”沈知意潜回营地,压低声音向萧景琰汇报,“不过谷内深处应该有暗哨,我在谷口的树干上看到了三长两短的暗号,是柳承业军中特有的联络方式。”
  萧景琰沉吟片刻,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她:“这是我们从柳承业亲信身上搜出的信物,你带着一队人伪装成他派来的援军,先混进谷内控制暗哨,我率主力随后跟进。”
  沈知意领命,挑选了五十名精通伪装的士兵,换上敌军的服饰,举着柳承业的军旗向谷口走去。“奉柳大人之命,前来加强粮草营戒备!”她故意粗着嗓子喊了一声,同时亮出令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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