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印娇娘:陛下,您的朱砂痣掉了
萧景琰嗤笑一声,指腹猛地用力按压那点朱砂。沈知意疼得浑身一颤,却不敢躲——她是罪臣之女,入宫三年才爬到掌印女官的位置,掌的是皇帝的玉玺,也掌着自己和冷宫那位的性命。
“胎带的?”他俯身逼近,龙涎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扑面而来,“朕记得沈爱卿当年获罪,你被没入教坊司时,册子上可没写这颗痣。”
这话像重锤砸在沈知意心上。父亲沈从安当年因“通敌”罪被斩,满门抄斩,唯有她因年幼被改判没入教坊司,是废后苏氏暗中将她救出,养在身边三年,才以“识字通文”的由头送入宫中。教坊司的册子是假的,可萧景琰连这个都查得清楚,足见他对自己的猜忌早已深入骨髓。
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,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惊鸟的扑棱声,尖锐的鸟鸣刺破了养心殿的死寂。萧景琰像是被骤然惊醒,猛地松开她的手腕。沈知意重心不稳,身子晃了晃,手边的端砚被带翻,浓黑的墨汁泼溅而出,正好落在他面前摊开的奏折上。
墨汁迅速晕开,将奏折上的字迹染得模糊。可沈知意的目光却死死钉在那晕开的墨迹中央——即便被墨色覆盖,她也认得那四个字的轮廓,是“废后赐死”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萧景琰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他抬手将那本被弄脏的奏折揉成一团,狠狠砸在地上。“废物!”他怒斥一声,却没说是骂惊鸟,还是骂她。
沈知意跪直身子,膝行几步将那团废纸捡起,指尖触到纸团时,还能感受到笔墨未干的温度。“奴婢失职,请陛下降罪。”
萧景琰没看她,转身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。“去把李德全叫来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李德全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也是他最信任的近侍。沈知意心头一沉,知道他要处理废后的事了。她捧着那团纸,慢慢退到殿外,刚出门就撞见捧着茶盘的宫女春桃。春桃是废后的心腹,看见她苍白的脸色,眼神里立刻透出焦急。
“沈姐姐,”春桃压低声音,快步走过她身边,“娘娘问,药喝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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